周強也認出了那兩人，他一把拽住王曉亮。

“咱就在這兒看，別過去。”

王曉亮點了點頭，他也是這個意思。

昏黃的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。

肖偉進的臉漲得通紅，青筋從脖子一路蔓延到額角，整個人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。他死死攥着何潤雅的手腕，像是要把它碎。

何潤雅拚命掙扎，長發凌地在掛着淚痕的臉上，聲音里全是絕。

“肖偉進！你放開我！你到底想幹什麼！”

“我幹什麼？”肖偉進的嗓門跟炸雷一樣，吼得整個宿舍區都能聽見，“何潤雅，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！為什麼要分手？啊？！你說啊！是不是他媽的看上別人了？！”

他的咆哮在寂靜的校園裡回，刺耳，又難聽。

樓上宿舍的窗戶後面，探頭探腦的人影更多了。

何潤雅被他吼得渾一，但眼裡的倔強卻半分沒。

忽然不掙扎了，反而抬起頭，冷冷地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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